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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草稿

已有 466 次阅读 2014-6-1 18:58 |个人分类:小说类

初识马兰,橘子醉酒
 
1

出租车在科大转了三圈之后,终于在北门停下了。我掏出一张二十块准备开门下车,司机把我拉住了。

 

“兄弟,不够。”司机指着计价器对我笑道,“五十。”

 

“从工大到科大,最多也就十五块钱,我看你带我溜了这么多圈,多给你五块钱还不够?”说完,我甩开他的手,径直下车了。

 

司机急忙跑下来,再度拉住我,这次语气强烈了很多:“我们开出租的,一向按计价器显示收费,该收多少收多少,你不给够钱就想走嗦?”

 

“哟哟,按计价器收费?在火车站的时候咋没见一个出租车说按计价器收费的?”我盯着他说到,“难不成今天我不给你五十,你还要怎么着?”

 

北门这时候人极少,又是八点多了,天已黑尽,放在平时,我是绝不愿多惹是非的。但今天不同,部长竞选会上,我受了马胖子不少气,在车上还一直寻思着怎么回他一棒来着,正好又碰上个想找冤大头宰的司机,当然不能给好脸色。再说,狗哥飞机他们在附近,要是这司机过于纠缠,我打个电话叫他们过来,不论说理还是摆阵势,这司机也只能摔上车门,悻悻而去。

 

司机见我毫无掏钱的意思,有些发火:“你这钱是他妈的给还是不给。”

 

我有些恼怒,自从来到这个城市后,没少受这群无良司机的气,讹诈、拒载,甚至有时候明明打表包车了,还到处载客,竟像公交车一样,一条路停四五次上下客的情况也不是没有见过。某次我因为被讹诈举报,结果填了几张表之后就没有下文了,我就不说填表的时候被拿表给我骂骂咧咧说我没事找事的工作人员的事了。

 

总之,今天不管出于泄愤心理,还是一心为民除害,我是绝不能怂,势要斗争到底。

 

于是我冷笑道:“你看你这样子,好像我不给,你能把我咋的!”

 

司机一听,恼怒不堪,反手拽住我的衣领:“不给你他妈就别想走。”

 

我从裤包摸出手机,司机手突然松开,我以为他是怂了,没想他坐在引擎盖上,抽出根烟,冲我冷笑道:“打啊,报警哇,老子上头人多的是。到时候不弄死你我他妈算白混了。”

 

这时候我刚好拨通橘子的电话:“橘子,妈的,我在你们学校被讹了,现在走不了,过来给我扎起。”

 

“咋回事哦?”橘子那边传来钢板大喊自摸的声音。

 

“打车被坑了。现在在北门门口,司机不让走,叫点人过来撒。”我盯着司机,冲手机说到。

 

“打车被坑,正常事情嘛,给他就是咯。”橘子心不在焉地说,“都在打牌,走不开哦。一点小钱,来了我给你报销。”

 

“你这些哥子都是有钱人,五十块钱还算小钱,平时慈善捐款没见你阔绰!”我对这孙子实在无奈,一坐在麻将前,就像屁股钉在了椅子上,怎么也拽不走,“你他妈到底来不来。”

 

“来,马上来。”橘子在那边嘀咕着,“嘿,这把有清一色的苗头啦!”

 

我一听,火大地挂了电话。转头看见司机在那坐着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看锤子啊!”我骂到。

 

谁知刚骂完便反应过来,自己倒是把自己骂了。想想橘子那孙子估计是每把这事放在心上了,心下一冷,脸上无光,掏出五十块钱仍在了司机旁边,转身往马路对面去了。

 

隐约见听到司机在后面骂道:“傻逼,装大了吧。”

 

一股气血涌上来,心里的气全跑橘子身上去了。想起以前说什么,兄弟遇上事情火速赶到就火大得很,心又一沉,决定不去找那帮孙子,回学校睡觉去。

 

2

等了一会儿也没有见出租车经过,刚准备点根烟,就听到背后有个女的叫喊“骚货”。

 

我转头看去,超市门口有个女生冲着我又叫了一生“骚货”。

 

不用多猜,这一定是狗哥下午跟我提到的橘子新女朋友,马兰。

 

下午的时候,我正在准备竞选部长的事,七狗打电话说橘子今晚要请客,说是在网上认识了个财大的女生,跟我们同一届,大二的,今天第一次见面,有望发展,说是飞机和老牛已经陪橘子去接人了。我叫他们先玩着,我竞选完了去找他们。

 

我走过去,一路打量着这个女的,长得不丑不美,身材不错,打扮得有点惹眼。

 

“谁教你这么叫的?”我问道。

 

“他们都这么叫啊。”她答道,“我叫马兰。”

 

“我知道,你听错了,他们叫的是烧碱,不是骚货。”

 

“有区别吗?”

 

“表姐和婊子有区别吗?”

 

“哦”马兰应道,“不过橘子叫我来的时候叫我这么叫你啊。”

 

“你不能这么叫!”

 

“哦。为什么他们叫你烧碱?”马兰问道,“我看你长得很文雅啊。”

 

“我长得很文雅?你不能这么形容我,文雅是抽象词,你这样就是形容我长得抽象。”

 

“我不是这个意思!”马兰立刻解释道,“你不是太瘦的话,还是很好看的。”

 

我说哦,“我当你是夸我吧。”

 

这时候我对橘子的怒气也消了不少,又决定回去找他们,于是随着马兰往麻将馆走去。

 

“高中我后面坐着一个女生,她叫我氢氧化钠,我忘了为什么这么叫。反正慢慢地女生都开始叫我氢氧化钠,男生叫烧碱。后来狗哥因为突然恼怒我们叫他做狗这么不和谐,就把我们的绰号都改得非常不和谐。”我突然解释道,我实在不愿意在一个女生的第一印象中,我与“骚”字挂钩,虽然是谐音。

 

她又哦了一声,像在卖萌。

 

此后我们一直沉默着,偶尔我会抬头打量她,发现她实在没有什么能让我心动的地方。我和橘子在女人方面的口味一向一致,我想橘子对于她这个网友应该是有些失望的。虽然后来我坚决否认了我和橘子的口味一致的说法。

 

3

依如往常,我不用问询老板,就找到了橘子他们。这伙人打麻将咆哮的声音,隔着三条街都能知道他们糊的什么牌,遇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橘子的室友都会半梦半醒地念叨:“我听到橘子说他杠上花。”,当然,这是橘子室友酒后的吐槽,难辨真伪,反正我是信了。

 

推门一看,房间里烟雾缭绕,伸手难见五指。我从门外拿起一把蒲扇,一路扇开烟雾进去。还好与这群人厮混已久,练就了火眼金睛,只是一会儿,便已经能看清轮廓了。

 

众人见我来了,抬头寒暄了几句,又抱怨了半天,分析了我的迟到跟他们胃病的利害关系之后,再次陷入了桌上的战斗中。

 

我走过去开窗,小虫大声制止:“别开窗户,开着空调呢!”

 

我说闻着难受啊,小虫很快扔来一包烟,说抽完就好了。

 

我点上一根,果然再也没有呛鼻的感觉了。

 

“烟这东西就是奇怪,烟瘾再大的人,也觉得二手烟呛鼻,但是自己一抽上,就觉得舒服得很。”我吐出一口烟,感叹道。

 

“这跟你进厕所拉屎是一个道理。”钢板不知在屋里哪个位置笑道,之所以不知道那个位置,从地上上百根烟头可以看出来。

 

过了一会儿,狗哥终于支持不住,提议道:“人都到齐了,吃饭去吧,饿晕了。”

 

狗哥的绰号,具体怎么来的,我们都忘了,事实就是这样,我们永远不会忘记给自己取绰号的混蛋,但就是就不住别人绰号的来源,总之大家叫的顺口,谁会去管谁给取的。

 

大家听到提议,沉默了半分钟,在与饥饿的胃商量过后,决定再来一圈就收工吃饭。

 

打到第三把的时候,钢板电话响了,接起来就听到那边暴躁如雷的声音:“妈的,你们吃不吃饭了,老娘前天的晚饭都快消化完了。”

 

钢板马上招呼大家停止手上动作,哭丧着回到:“吃啊,我们刚到‘李妈火锅’这,我还正要给你打电话呢!”

 

那边喊道,“李妈那儿嗦,近的很,我三分钟就到。”,说完就挂了电话。

 

钢板一听,吓得赶紧跳起来,招呼我们快走,飞速离开了房间。

 

这时候,两桌人才慢悠悠站起来,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的七狗突然说到:“草,我突然觉得好饿!”

 

 

4

 

七狗不是狗哥,七狗以前的绰号我忘了,是狗哥那次整改绰号之后给他取的新绰号,大家很满意这个绰号,连七狗也很满意这个绰号,其中缘由我们不得而知。人各有志,你永远不能去评价别人的志向。

 

到火锅店的时候,钢板已经张罗得差不多了,我们刚一坐下,钢板的女朋友李瑞文就风风火火地进来了,隔着老远就冲着橘子喊:“橘子,你女朋友呢!”

 

橘子站起来指着旁边的马兰说:“这儿。我俩清清白白,手也不曾牵过,没说是女朋友哈。”

 

我们在旁边一阵唏嘘,这时,钢板刚好跟老板李妈搬来啤酒。

 

李瑞文麻溜得咬开两瓶,递给马兰一瓶,马兰在那拘谨地坐着,也没接,只是不停摆手说不会喝酒。于是橘子准备接过去,被七狗一手拍开。

 

“跟我们第一次见面没有不喝酒的道理,不会喝你也舔几口意思意思嘛。”毛毛冲马兰说。

 

马兰也不好推辞,就犹犹豫豫地接了过去。我一看她接了,就知道她今晚算是完了。在酒桌上,要么一口不喝坚持到底,一喝上就没有停下来的道理,何况遇上的还是这帮人。

 

马兰刚一接过,李瑞文就拿瓶子过去碰,说:“初次见面,没有多话,全在酒中,我干了,你随意。”

 

这时候橘子急了,说到:“火锅底料都没有还没有端上来,你就开始这样喝,自我介绍也不作一下,就叫干了,是不是酒瘾犯得厉害了。”

 

这时候,李瑞文已经干了半瓶了,也没有搭理橘子,继续喝,几秒钟,一瓶啤酒就全进了肚子,这才抹了抹嘴,说到:“我叫李瑞文,张俊的女朋友。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也是菜都没有上,就被他们连灌了四瓶,吐得难看得很,今天也不叫你难看,反正你随意喝,现在我已经干了哈,你看着办。”

 

马兰愣愣地盯着眼前的女人,有些惊讶和哀怨,橘子知道李瑞文这酒一干,马兰不喝个半瓶,我们几个是不回罢休的,于是一边给钢板使眼色,一边试图向我们讨饶。

 

钢板自然是不敢说什么的,一方面她在李瑞文面前就不敢出大气,另一方面,李瑞文第一次跟我们见面的时候,他俩没被少灌酒,今天他当然是心里早乐开花了。

 

大家都阴笑着,不说话,这种局面,谁多说,谁喝酒。

 

我本来心情也不太舒服,加之好久不喝,酒虫也作祟,就开口了。

 

“橘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上次李瑞文喝三瓶蹲在地上胀的大叫的时候,就是你在边上各种怂恿和逼迫,害得李瑞文硬撑着喝下第四瓶当场吐在桌上,这次人家报复报复,也不为过啊。”

 

橘子正要驳我,憋了一下午几乎没有说话的老牛站起来了:“妈的,第一瓶酒哪这么多废话,又不是喝不下去。”说完俯身拿起一瓶酒咬开,冲马兰说:“嫂子,我陪你喝。”

 

马兰还是一脸尴尬坐那里:“我喝一口行不行啊,我真的不会喝酒。”

 

李瑞文睁大了眼睛盯着她说:“喝水也没有喝一口的道理啊,你憋口气一仰脖子就下去了。”

 

马兰试探性喝了一口,就那么一小口,像是稍微舔了一下,就做出一副干了白酒的样子。我们第一次见有人喝啤酒还这样的,都不乐意了,认定马兰是在装,于是都扯开嗓门抗议。

 

又闹了好一会儿,马兰才扭扭捏捏喝了一些,大家都感觉扫兴。我想这时候公认丧心病狂的飞机该是看不下去了,果然,这念头只一过脑,飞机就已经走到马兰边上了。

 

“我现在要是喝开了的话,肯定抓住你的嘴往下灌了。但是我看你是真喝不下去了,这样吧,老规矩,橘子代喝。我不灌你,但是他今天怕是要被我们扛着出去了。”飞机对马兰这么说到。

 

橘子一听,吓得脸都绿了,要往外跑,已经被飞机抓住了。

 

按照规矩,女人不喝酒的话,全部由和她关系最近的男人喝,而且是按照在场人的倍数喝,当然在坐的可以退出,那代酒的就可以少喝一份,另外,只要当场吐了就算是当轮结束。当然,第一轮是没人会心疼谁而退出的。

 

飞机抱上一箱,开完,给我们使了个眼色,我们不约而同,各拿一瓶,一饮而尽。

 

飞机又抱上一箱,开完。我们所有人盯着橘子。

 

橘子大概有三分钟没有说话,盯着啤酒。

 

突然,橘子拿起一瓶就开喝,竟然一口气喝了三瓶。然后捂着肚子,打了个嗝,幽怨地望了我们一眼。马兰吓得急忙拉住橘子,然而橘子对她说句没事之后,又拿起一瓶开喝。

 

我们在旁边大声喝彩,大赞橘子肚量见长,有望今年突破160斤。

 

喝到四瓶半的时候,橘子终于支撑不住,趴在垃圾筐上开吐了,整整吐了一筐。

 

马兰在一边拍着他的背,一边叫服务员拿茶来,一边骂我们:“都一群什么朋友!”

 

飞机在边上递上纸巾,对橘子说:“哈哈,你看你都交了一群什么朋友!”

 

橘子擦了擦嘴:“他妈的,不晓得当初咋就不长眼睛认识了你。”

 

飞机说这就是命,活该。

 

李妈端上锅底来,盯着我们惊讶地说:“你们今天这是怎么了,还没开吃,三箱酒都快喝完了。这样喝可不行啊,悠着点啊。哎呀……橘子……你这……哎哟……你们,都注意点啊,再这样,李妈不卖酒给你们了。”

 

我正要跟李妈说点什么,飞机给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看背后。

 

我转头看见,门外走进来一个人。

 


路过

鸡蛋

鲜花

握手

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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