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注册 登录
太原理工大学清泽心雨-网观天下论坛 返回首页

scar的个人空间 http://qzxy.tyut.edu.cn/bbs/?557 [收藏] [复制] [分享] [RSS]

日志

无铭之碑(一)

热度 1已有 516 次阅读 2014-6-1 23:45

初识马兰,橘子醉酒
 
 
1
 

秋风一袭,凉爽异常,往远望去,霓虹灯连成一线,整条道路就像金毯子铺延而去。我抬头一望,繁星闪烁,忍不住赞了一声。

 

掏出一根烟,刚塞进嘴,一辆货车飞驰而过,漫天灰尘就扑了过来,夹杂着令人作呕的尾气味直灌喉鼻。我只能噗地吐掉嘴里的烟,不敢再吸,可转念一想,这根烟跟这城市的空气相比,毒性还是要小很多的,不禁惋惜起来。

 

我又想到这样随地丢烟头也不太对,可低头一看,满地烟头,一口没抽的也有几根。比对一番之后,我挑出了自己扔的那根。七狗此时要在边上的话,肯定会骂我多此一举,那么多烟头,多一根和少一根没有区别。一般来说,我会教育七狗说,轮奸时,第一个人和第二个人也没有区别,但是同样算轮奸。可恨的是,当时我这一观点后来被某案无情打脸。

 

正想着,听见身后有人叫“骚货”。

 

我转头看去,超市门口有个女生冲着我又叫了一生“骚货”。

 

不用多猜,这一定是狗哥下午跟我提到的橘子新女朋友,马兰。

 

下午的时候,我正在准备竞选部长的事,七狗打电话说橘子今晚要请客,原因是在网上认识了个财大的女生,跟我们同一届,大二的,今天第一次见面,有望发展,说是飞机和老牛已经陪橘子去接人了。我叫他们先玩着,我竞选完了去找他们。

 

我走过去,一路打量着这个女的,长得不丑不美,身材不错,打扮得有点惹眼。

 

“谁教你这么叫的?”我问道。

 

“他们都这么叫啊。”她答道,“我叫马兰。”

 

“我知道,你听错了,他们叫的是烧碱,不是骚货。”

 

“有区别吗?”

 

“表姐和婊子有区别吗?”

 

“哦”马兰应道,“不过橘子叫我来的时候叫我这么叫你啊。”

 

“你不能这么叫!”

 

“哦。为什么他们叫你烧碱?”马兰问道,“我看你长得很文雅啊。”

 

“我长得很文雅?你不能这么形容我,文雅是抽象词,你这样就是形容我长得抽象。”

 

“我不是这个意思!”马兰立刻解释道,“你不是太瘦的话,还是很好看的。”

 

“我当你是夸我吧。”我说,“橘子叫你来接我的么?”

 

“是啊。”说完马兰就往前走。

 

“高中我后面坐着一个女生,她叫我氢氧化钠,我忘了为什么这么叫。反正慢慢地女生都开始叫我氢氧化钠,男生叫烧碱。后来狗哥因为突然恼怒我们叫他做狗这么不和谐,就把我们的绰号都改得非常不和谐。”我突然解释道,我实在不愿意在一个女生的第一印象中,我与“骚”字挂钩,虽然是谐音。

 

她又哦了一声,像在卖萌。

 

此后我们一直沉默着,偶尔我会抬头打量她,发现她实在没有什么能让我心动的地方。我和橘子在女人方面的口味一向一致,我想橘子对于她这个网友应该是有些失望的。虽然后来我坚决否认了我和橘子的口味一致的说法。

 

 

2

 

依如往常,我不用问询老板,也不用让马兰带路,就找到了橘子他们。这伙人打麻将咆哮的声音,隔着三条街都能知道他们糊的什么牌,遇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橘子的室友都会半梦半醒地念叨:“我听到橘子说他杠上花。”,当然,这是橘子室友酒后的吐槽,难辨真伪,反正我是信了。

 

推门一看,房间里烟雾缭绕,伸手难见五指。我从门外拿起一把蒲扇,一路扇开烟雾进去。还好与这群人厮混已久,练就了火眼金睛,只是一会儿,便已经能看清轮廓了。

 

众人见我来了,抬头寒暄了几句,又抱怨了半天,分析了我的迟到跟他们胃病的利害关系之后,又陷入了桌上的战斗中。

 

我走过去开窗,小虫大声制止:“别开窗户,开着空调呢!”

 

我说闻着难受啊,小虫很快扔来一包烟,说抽完就好了。

 

我点上一根,果然再也没有呛鼻的感觉了。

 

“烟这东西就是奇怪,烟瘾再大的人,也觉得二手烟呛鼻,但是自己一抽上,就觉得舒服得很。”我吐出一口烟,感叹道。

 

“这跟你进厕所拉屎是一个道理。”钢板不知在屋里哪个位置笑道,之所以不知道那个位置,从地上上百根烟头可以看出来。

 

过了一会儿,狗哥终于支持不住,提议道:“人都到齐了,吃饭去吧,饿晕了。”

 

狗哥的绰号,具体怎么来的,我们都忘了,事实就是这样,我们永远不会忘记给自己取绰号的混蛋,但就是就不住别人绰号的来源,总之大家叫的顺口,谁会去管谁给取的。

 

大家听到提议,沉默了半分钟,在与饥饿的胃商量过后,决定再来一圈就收工吃饭。

 

打到第三把的时候,钢板电话响了,接起来就听到那边暴躁如雷的声音:“妈的,你们吃不吃饭了,老娘前天的晚饭都快消化完了。”

 

钢板马上招呼大家停止手上动作,哭丧着回到:“吃啊,我们刚到‘李妈火锅’这,我还正要给你打电话呢!”

 

那边喊道,“李妈那儿嗦,近的很,我三分钟就到。”,说完就挂了电话。

 

钢板一听,吓得赶紧跳起来,招呼我们快走,飞速离开了房间。

 

这时候,两桌人才慢悠悠站起来,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的七狗突然说到:“我突然觉得好饿!”

 

 

3

 

七狗不是狗哥,七狗以前的绰号我忘了,是狗哥那次整改绰号之后给他取的新绰号,大家很满意这个绰号,连七狗也很满意这个绰号,其中缘由我们不得而知。人各有志,你永远不能去评价别人的志向。

 

所说的‘李妈火锅’也不是只卖火锅,在我们刚上大学的时候这店叫‘李妈营养早餐店’,但我们从来没有在那吃过早餐,因为在我们来的时候,那里就已经不卖早餐了。李妈说那是刚开店时的招牌,刚开始一直卖早餐,结果很多人午餐时间才来吃早餐,所以除了卖包子馒头油条米粥之外,又开始卖盖饭炒饭。今年年初,李妈索性把生意做大,买下隔壁店铺,整合装修了一番,挂上了现在“李妈火锅城”的招牌。当时我们都没有明白为什么要加个“城”字,进去才发现,火锅只是李妈的一小部分经营,一楼大厅是火锅,一楼包间是中餐,门口是烧烤,二楼甚至有咖啡室,西餐厅和风味小吃。

 

等我们到李妈那儿的时候,钢板已经张罗得差不多,茶酒已经上来,菜也已经点好,锅底上来就可以开吃。不过一般情况下,没等锅底上来,两箱啤酒肯定是喝光了的。

 

我们才刚坐下,适才钢板的女朋友李瑞文就风风火火地进来了。

 

看到李瑞文,我们赶紧站起来,齐声说:“文姐先坐!”

 

李瑞文一坐下,就麻溜地开了两瓶酒,递给马兰一瓶。马兰在那拘谨地坐着,没接,只是一直摆手说不会喝酒。橘子准备接过去,被七狗一手拍开。

 

“跟我们第一次见面没有不喝酒的道理,不会喝你也舔几口意思意思嘛。”毛毛冲马兰说。

 

马兰也不好推辞,就犹犹豫豫地接了过去。我一看她接了,就知道她今晚算是完了。在酒桌上,要么一口不喝坚持到底,一喝上就没有停下来的道理,何况遇上的还是这帮人。

 

马兰刚一接过,李瑞文就拿瓶子过去碰,说:“初次见面,没有多话,全在酒中,我干了,你随意。”

 

几秒钟,李瑞文就干掉了一瓶啤酒。马兰吓得面色铁青,一副“马姐饶命”的样子。

 

可李瑞文怎么会放过她,想当初钢板第一次来李瑞文来的时候,把李瑞文灌得喷在饭桌的人正是橘子。如此报复之机,李瑞文又怎会放过。钢板坐在一边,心里早乐开了花。

 

钢板这人五大三粗,脾气暴躁,偏偏喝酒不行。刚与我们厮混那会儿,经常睡在他的晚饭里。我想可能是他吃的多,喝的多,所以吐的也多的原因,晚上在呕吐物里滚来滚去还非常舒服的样子,经常我半夜醒来给他清理的时候,他都鼾声震天,雷打不惊。

 

马兰终于举起了瓶子,试探性喝了一口,似乎是稍微舔了舔,就露出一副干了瓶白酒的样子。我们都以演技太过浮夸为由,要求其立刻干掉。结果马兰又尝试性舔了舔,哭丧着脸。大家百劝无效,顿觉扫兴。

 

遂大家不约而同都把矛头指向了橘子。橘子这人喝酒将就一次性到位,要么不喝,要么一口气喝上几瓶。大一有个非常好面子的同学跟橘子喝酒,夸口要三分钟喝翻橘子,跟橘子每人各执一瓶老白干就开干,结果十分钟不到就被救护车接走了,听说差点因为胃抽搐死在路上。所以平时无人招惹橘子,而今天大家以讨伐为由轮番攻击,才半个小时,橘子150斤的体重就胀出了20公斤的肚子。

 

橘子在跟老牛喝完本轮最后一杯后,就瘫在座位上动不了了。马兰好心要帮他挪正身子,橘子喘息着大叫:“别别别,我感觉动一下都要把胃吐出来了。”

 

老牛是我高中室友,这货老实正直,且非常讲义气。高中时,我们在寝室厕所吸烟,班主任突然杀到,大家迅速把烟头扔进坐便器。老牛和一绰号王子的室友被拎出来审问,要求召出共犯,不然重重惩罚,结果俩人坚决不招,班主任一怒之下,叫他们和捡起坐便器的烟头嚼了,便不再追究。两人蹲下捡起,就嚼了,王子这厮聪明,从包里抽出根烟夹断就把烟头往嘴里塞,而我们还来不及阻拦,老牛就把坐便器的烟头嚼了。无奈的是,最后班主任叫他们把烟头吐出来的时候,老牛说咽都咽下去了,没法吐。此次之后,我们供奉老牛为神牛,并封为其为人类最好的朋友。

 

想起这些,正要和老牛干上一杯,飞机突然示意我往后看。

 

我转头看去,门外走进来一个女孩儿。

 

 


路过

鸡蛋

鲜花

握手

雷人

发表评论 评论 (1 个评论)

回复 璃茉茉momo 2015-11-7 14:06
小说!!!!

facelist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评论 登录 | 立即注册